2015年3月11日 星期三

憲法是人民約束政府的工具

作者/洪裕宏

載於2015年2月24日 自由時報《全憲盟觀點》

說憲法是根本大法太嚴肅了,好像是碰觸不得的聖物。其實沒有那麼嚴重啦!政治思想家潘恩(Thomas Paine)認為,政府是必要之惡(evil)。他的意思是說政府是邪惡的,但是社會又不能沒有政府來治理公共事務。政府是必要的,不能沒有,可是它又是邪惡的,所以夠了就好,能小就小。這種自由主義思想因此主張小政府。憲法本質上是規範政府權力,用來約束政府,不讓政府亂搞的一套規則。只有政府會違憲,人民只會違法。法律管人民,憲法管政府。

歷史不只是歷史

作者/洪裕宏

被問到支不支持拆蔣介石銅像,柯P回答說,歷史就是歷史,把銅像留在那就好,但大家可以超越歷史,做自己的主人。聽到柯P這麼說,當下傻眼。歷史不會只是歷史,歷史有史觀,你怎麼看待歷史,代表你對過去發生的事件的態度與價值判斷。有些事件很單純,大家很容易有共識;有些事件很複雜,需要歷史學者好好研究。不論單純或複雜,對於某些歷史事件,我們應該很容易做出價值判斷。例如希特勒殺害六百萬猶太人的事件,除了喪心病狂的人,很少人會贊同這樣的屠殺。二二八事件國民黨政府殺害至少上萬人,我想不到任何理由可以支持這樣的屠殺。柯P對銅像的說法已經揭露了他對蔣介石的態度與價值判斷。他竟然叫大家超越歷史,這真是可笑的說法!什麼叫做超越歷史?什麼叫做自己的主人?市長不可以光說一些空洞的話,這不是十足政客的嘴臉嗎?

女人不婚,國安問題?

作者/洪裕宏

載於2015年2月24日 自由時報《自由開講》

柯P日前說女人三十歲不結婚是國安問題,挨批歧視女性後,改稱男女都一樣。事實上結婚或不結婚與國安不相干,不生小孩才是國安問題。柯P思想簡單,隨便說說不要當真,只當市長嫌大家生活太苦悶,說些笑話逗大家一笑。

2014年11月10日 星期一

台北重開機

作者/洪裕宏

載於2014年11月10日 自由時報《澄社評論》

柯文哲說台灣要打破藍綠對立,不然老是陷在政黨操作統獨意識型態的泥沼中,社會分裂,人民對立,台灣如何能有好的未來。所以柯文哲說台灣需要重開機,重開機從台北市開始。打破藍綠對立,很多人都喊過,也喊了好一陣子了,社會對立依舊。這些政治人物或政黨只不過是用這句口號來獲得政權。今天柯文哲又提出要打破藍綠對立,我們要看他怎麼做,跟過去有什麼不同。

2014年7月26日 星期六

經濟全球化 教宗也抓狂

作者/洪裕宏
載於2014年7月28日 自由時報《澄社評論》

經濟全球化所帶來的影響讓天主教教宗也看不下去了。現任教宗方濟各 (Pope Francis)近期屢次對經濟全球化提出嚴厲的批判。他認為經濟全球化使全球陷入對金錢盲目的偶像崇拜之中,造就了用過即丟的消費文化以及金錢至上的新暴政。這個扭曲的經濟體系不僅造成青年的高失業率,犧牲了整個青年世代,也導致社會的不平等、貧窮、與不正義。教宗痛批,當前的狀況猶如是利用經濟在「殺人」!


2014年6月5日 星期四

學術資本主義與學術人文主義: 臺灣學術卓越政策的深層省思

作者/洪裕宏
     原載於當代 CONTEMPORARY MONTHLY《第二0三期》
二00四年七月號

一、前言

過去半世紀以來,台灣的經濟發展的確有傲人的成果,雖然這樣的成果是以嚴重的環境污染,自然生態環境的破壞,貧民窟似的都市面貌與低劣的生活環境換來的。以都市生活環境來做例子,芝加哥南邊的黑人區比台北市有些所謂的黃金地段還幽美。台灣可謂擠滿了各式各樣的加工與代工廠。我們的經濟發展與現階段的中國大陸類似,是以廉價的勞力與相對優質的勞動品質所支撐的。在過去的產業發展中,大學的貢獻其實有限。大學中的學術研究,基礎研究方面的貢獻近於零,應用研究方面也乏善可陳。高科技方面仍以代工為主。產品研發多由產業界自行進行,大學的角色並不明顯。

2014年5月27日 星期二

台灣公眾知識份子的末日?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作者/洪裕宏
     原載於當代 CONTEMPORARY MONTHLY《第二四0期》二0一0年 六月號

桑塔格是美國最後一位知識分子

今天的台灣社會還有公眾知識份子嗎?美國歷史學者羅素‧雅各比(Russell Jacoby)在其名著《最後的知識份子》中也困惑美國的知識份子哪裡去了?這本書出版於1987年。雅各比在尋找的是四十五歲以下的年輕世代知識份子。屈指一算,大約是在六0年代或其後進入大學讀書的世代。怎麼會整個世代的知識份子都消失了呢?2000年該書再版,雅各比的再版序依然認為,美國已經沒有知識份子了。2004年去世的作家蘇珊‧宋塔格(Susan Sontag)是雅各比推崇的上一代知識份子。當宋塔格辭世時,很多美國作家都說美國最後一個知識份子走了。雅各比的《最後的知識份子》一書試圖解釋為何在六0年代以後,美國社會竟然孕育不出新一代的知識份子。